三月桃花(三)

2004-09-18 20:45 | 水月カヲル

No distance left to run


L说她是G的精灵。

她幸福地笑着,像是嘴里含了块糖,却合不笼。



L回来了,却又要匆匆地走。

我在路上遇到她的时候正要去找小虹喝酒。



她说: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


小虹听我默默地说完,一言不发,塞了个酒瓶子到我手里。






G是L的大哥,朋友。

现在是男朋友。

他们是青梅竹马。

从小,L就仰视着他。

是追随他的脚印前进的。

她对他的依恋,近乎崇拜。



L是一个精灵,一个天使。

在我眼里,从来就是。

无论她在哪里,在谁身边。



拥有快乐……



一个短暂的假期。

各执一方的恋人可以短暂的团聚。






L说要去G那边。

大连,看的见海的。

L喜欢海。

喜欢海的平静,喜欢海的宽广。

就像她对G的感觉一样。

我对L说,我们现在是兄弟了,非男非女的。就像机器人。

“机器人?”她笑了:“好的,很有趣的。”



我和她和好如初,依然有说有笑,更加信任。

“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呀?”

我说:“好!”笑了:“我也会很快找到的。”


三月,冬天已结束。







我在自贡了,静静地生活着。

不时和小虹,YVES一起聊天,喝酒。



YVES指着我的无名指:“你戴戒指了。”

我的手上戴了枚戒指,在右手的无名指。

它在黑暗的角落里流光溢彩着。

我喜欢,并且习惯。



面对许多老朋友的惊诧,我可以很平静 。

心安理得般的坦然,丝毫不紧张的说:

“哦,装饰,没有什么含义的。”



但是,YVES却盯着我的眼睛:“戒指是一枚带血的牙齿。”

我笑笑,不以为然,对她说:“戒指应该是带血的齿印。”

因为,它并不能束缚我,我只是要记住些什么。



L在哪里?

我对L的感觉越来越淡忘。

常常,自己会做一些莫名冲动的举动,翻翻照片,翻翻她留下的文字,她的信。

可是我明白,她在消逝。



我在家里,懒懒地削好铅笔,开始涂鸦。

我的朋友从来就在我的身边,在我的纸上。

所以我给L装上了翅膀。



距离是一种很奇特的状态。



放假,我在自贡,更像在上海。

依然的遥远……



不时接到朋友们的消息。

却都是:“我分手了,太远了,没有感觉了。”

我淡淡地笑着,不置可否。

直到,L说:“我和他,分手了。”



沙滩,洒着月光。

G温柔地说:“L,我爱你”



海水随着心跳在澎湃。

但L的声音突然冰冷:“对不起,我不能。”



L说G比她大两岁。

她感到压抑,却没有突破口。

就像有了代沟,没有轻松的语言了。



她很独立,但现在已沉默。

我明白,那是因为她真心喜欢G。



有时候,年龄是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。

就像一把伤人的慢刀。

慢慢地,剥离心灵间的纽带。



No distance left to run



记忆越来越远去……

拉成丝般的距离,像一把锋利的刀片,伤害的,还有自己。

我忽然明白了YVES那句话的意思:戒指是一枚带血的牙齿——咬住了记忆,就再也不松开了。







我的书桌永远凌乱。

所有的文具只有一支铅笔和一块薄薄的刀片。

整整齐齐地放在桌面中央。



我是个怕麻烦的人。

写东西,铅笔就可以,字迹纤细、柔软。

错了,再划去,连橡皮都可以省掉。

唯独刀片,竟也是必须的。



我不喜欢卷笔刀那种机械转动的方式。

用刀片,我可以把一支铅笔慢慢地剥成一支铅芯。

静静地投入,静静地欣赏。



那是一种享受。



但,更多的时候,我把刀片当作尺子。

横着、竖着划直线。



L在我的书房问:

“你觉得Q是个怎样的人?”

“怪人!”我笑。



Q到处告诉别人,L是他的女朋友。

但L不是,我想肯定不是。

L答应过我,一旦她有男朋友,一定最先告诉我。

但也没有。

只不过,同我一样,Q纠缠L有好几年罢了。



“由爱生狂。”我朝她笑:“你快嫁给他吧。”

“那不如给我把刀子自杀算了。”她说。

我笑,摇头,不以为然。

她像赌气给我看似的,做了个切脉的手势,指着桌上的刀片:“给我!”



“我没有刀的。”我还在朝她笑着:“我有的,只是指甲刀。”

她拿起刀片,理直气壮:“那这是什么?”

“哦”我依然坦然地笑着:“这是一把尺子,它刺进心里,测量出彼此心痛的程度,还有……距离……”





桃花坞里桃花庵
桃花庵里桃花仙
桃花仙人种桃树
又摘桃花换酒钱。
酒醒只在花间坐
酒醉还来花下眠
半醒半醉日复日
花开花落年复年。


也许因为太久没看过桃花,第二年的春天,我去了那个人的家乡,我觉得很奇怪,那里根本没有桃花。

我在离开的时候才知道,这地方本来就没有桃花,桃花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
听到那个女人的哭声,我突然间明白为什么黄药师每年都来探望我一次。
-东邪西毒 忆桃花



No distance left to run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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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爬起床 还是决定就在第三章结束
乱七八糟涂了3章 看起来更类似呓语
各位看官权当一笑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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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seless
 
君があんまりすてきだから
ただすなおに 好きと言えないで
あの日 あの時 あの場所で 君に会えなかったら
僕等は いつまでも 見知らぬ二人のまま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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