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魔大战第19章出兵邪马台

2005-10-04 10:37 | 司徒正美

莉莉丝的报复比想象中来得更快,而Anti-Florida联盟的其他成员国当然也不会抽手旁观。双方在邪马台的一个名叫古田御所的地方僵持下来。邪马台国王洛格尼洛国王慌了,本来光是织田信长已经搞得他焦头烂额,现在莉莉丝也趁火打劫,真是雪是加霜,无奈之下,只好耐心等候加图派来的将领的到来。
  国王把他所有的舰队都从沿海地区召到信侬川上来,并且到色雷斯征集投掷手,到骆駻国去索取骑兵,又命令到各地征集作战机械,发运粮食,调集援军。同时,防线上每天都在扩建工事,城墙中凡是看上去工事不够坚固的部分,都用路障和护墙加固。城里也一样,建立起大规模的武器作坊。附近的农民除了老弱残疾及妇婴孩童之外,统统被武装起来。他们将这支巨大的军队布置在比较偏僻地区的工事上,而把他们原本的军队驻扎在往来最繁忙交通最发达的地段上,以便在不管什么地方发生战斗时,都能把他们当作了生力军派去支援。所有大街小巷都用石块筑起三重壁垒隔绝,使城市变成迷宫般的错综复杂。他们还建造了极高的有十层的塔楼,下面装有轮子,可用绳子把它和战象联在一起,到处移动,上面用铁皮护着,弩手及其他兵种可以坐在里面发动攻击。于是整个城市便沸腾起来,工匠和工程兵来回地奔跑着,叫喊着或用没有分寸的话语责骂着,出现了如《圣经》中建筑巴别塔时的那种嘈杂与混乱。但国王还不放心,因为首都已经落入敌人手中,织田信长就可以挪用这巨大的财富来征集比他更多的士兵,购买更好的武器,更多的粮食和从联合帝国那里得到更强大的援助。他是如此的害怕,好像不是他要去进攻敌人,而是敌人要来剿灭他的军队。

  夜晚又来临了,灯火通明的古田御所和星光灿烂的夜空互相辉映,简直像是地上变成了一面镜子,把星空忠实地反映在其上面。突然间天空中出现许多萤火虫,磷火般一闪一闪的,于是城中大乱:羽族人来偷袭了。飞鸟凉他们早有准备,无数火箭直射向苍穹,但鲜有射中目标的,大多数原原本本地落到城中,反而引起火灾。由于城中还在大兴工事,木材等东西杂乱无章地堆积在路边,造成救火的不便,火势一下子蔓延开去了。在火光的辉映中,飞鸟凉他们才清楚地大概了解敌人的兵力。天空中飘浮着三艘白色的飞空艇,数千个长着翅膀的生物如众星拱月般环绕其周围。莉莉丝坐于其上,她觉得只有亲自出征才能无愧于世界的征服者的头衔,同时她觉得自己真有造物主的自豪感,因为周围的生命都是由她创造出来的,尽管不是她一个的力量。羽族人忙碌着把一种燃着大火的黑色液体倾倒于地面,使下面的火势更猛了。

  莉莉丝闲得无聊,便批阅一些由她才能过目的文件,其中夹杂着首席科学家安塞姆Ansem送来的两份报告书。第二份的报告全文如下:

  “Ansem Report 3

  影子们在城堡底部徐徐爬行……
  他们真的是那些失去了心的人吗?抑或是黑暗的化身?又或者是某种完全超乎想象的存在?
  我的知识无法告诉我答案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它们完全没有感情。或许进一步研究将能揭开心之迷。
  幸运的是,试验品是不会短缺的。
  在我写这篇报告的时候,它们在底部不断增多。它们仍然需要一个称呼。
  那些失去了心的……我称呼它们为无心Heartless。”

  首席科学家的报告是那些玄妙,简直不似出自一个搞科学研究的人的手,不过倒挺吊人胃口的。莉莉丝津津有味地继续阅览下一份报告:

  “Ansem Report 4

  无心Heartless成群出现,并迅速增多。我给它们提供两种试验品:有生命的和没有生命的。它们只对生命体产生反应。它们似乎在吸收了生物的某些物质后进行繁殖。它们的猎物则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  我相信无心夺走了心。我相信无心夺走了心。它们产生自那些丧失了心的人们,并去掠夺被他人封闭着的心。被夺去了的心也变成了无心。无心的本能是夺取其他生物的心。
  尽管我缺少证据,我对这个猜测很有信心。我还得考查它们的行动准则。
  虽然它们没有感情,但它们也不笨,看上去好像具有一定的智力。究竟怎样才能和它们交流呢?
  我这里有个假设:它们是否就是人们心中的黑暗呢?”

  正当征夷大将军的部队被莉莉丝的石油引起的大火烧得焦头烂额时,织田信长的叛军出现了。他们都是一些骑着战马的武士,几乎每个人的背后都插着两支旗帜,真是够传统的!他们在大肆屠杀那些逃出城市的士兵与百姓,而足利国王竟然抽不出人手来救援!进滕光在顾公主与中林兄弟的反对,私自飞上天空杀敌。开始那些羽族人还以为他是同伴被他暗算了几个,但很快就被识破了。

  “你是什么人?”

  “你的敌人。”

  “不知死活的家伙!吃我一箭!”

  “就凭这东西。”进滕光一手伸过去,两个手指头便夹住高速而来的箭矢,“喝!别笑死人了。”说罢手指一挥,那箭便像是离弦的箭向他们其中一个飞去,那人便应声堕下。

  “你这个混蛋,我要杀了你!”他们大怒,狂野的本性暴露无遗,把弓箭丢掉,就想凭着天生的伸爪和獠牙来厮杀,真是一群野蛮兼愚蠢的猛兽。

  进滕光举起刀向他们抡过去,其实不如说是在想同归于尽,他很清楚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怪物,力大无穷姑且不说了,就连常人所讲的“空手接白刃”在他们当中也司空见惯。虽则进滕光被那些苏美尔科学家改造成比他们还强大得多,可怕得多的怪物,但毕竟是中途出道,不能像那些人一样把头脑和身体协调得那么好,他还不能他的潜能100%发挥出来。

  铿锵一声,他的大刀和其中一个敌人的布鲁顿刀相撞,火花飞溅,光滑的刀身如镜子般照出他的冷峻的脸孔。敌人越来越用力了,进滕光感到他支持不下去,更可怕的是敌人是单手握刀,就已经把他逼成这个样子了。进滕光无奈,终于像轻捷的燕子般巧妙地把大刀往下一放,敌人的布鲁顿刀就如闪电般从他肩头所在的位置上呼啸地劈下去,多么惊险啊。敌人的刀锋好像连空气都能撕开一道真空的裂缝出来,那布鲁顿刀的晃眼红光让他现在的心情都不能平伏下来。进滕光怀着恐惧的心飞快地转到敌人的背后,按理说,刚才敌人 的那一刀太使劲了,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身体下沉,应该来不及举刀招架子才对,甚至连往左右躲闪的可能性也没有,眼看刀就能砍在那敌人的后背上,但那人也是厉害到让你咋舌。只见那人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第二把布鲁顿刀,身子在巨大的惯性下吃力地稍微侧过身体,一挡,火花飞溅,又化解了进滕光的攻击。“什么!!不可能的!”进滕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如果换是他挨这一刀,恐怕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。“这就是差距!”敌人冷笑道,边说边用力地把他右手的布鲁顿刀投掷出去,那刀在空中像车轮般飞快地打转。进滕光当然知道挨上这一刀会有什么后果,但那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,他来不及躲避。他只好把左右手交叉地护在胸前,让装在其前臂上的两个半圆形盾牌合在一块,形成一个满月。一阵类似电锯锯木头的噪声刺耳地响过后,进滕光的铁盾顿时像白纸一般脆弱地被撕成碎片,这时的场景对于进滕光来说,就好像他第一次下围棋输给古罗德一样,他赌气地一脚踢翻棋盘,于是白色的子与黑色的子便飞到半空中去了,他突然觉得一阵胸闷,鲜血喷口而出,眼前一黑,难道他也要上天堂去见古罗德吗?失去知觉的进滕光在空中打了几个筋斗,便直坠下去。

  中林诚一郎见状赶快驱马奔驰到进滕光将会落地的场所去,但很不巧,他冲过了头,进滕光与他擦身而过,“咚”一声落地,中林诚一郎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响亮的声音,好像连敌人抛下的炸弹引起的爆炸声都比不上。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头盔中流出来,中林诚一郎抱着进滕光既内疚又伤心地大声恸哭。却冷不防敌人在其上空把长弓拉得满圆,一箭便贯穿了中林诚一郎的胸膛。

  在城里的火箭的掩护下,有士兵勇敢地把尚存一息的进滕光背回指挥部去。若问他生命力为什么这样顽强?可能是他上次死去的时候,他向阎罗殿呈交了休学书,现在期限未到吧。至于中林诚一郎,他永远都不能嘻皮笑脸了。你可能觉得这样写实在太残酷了。无错,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,一些人真实的痛苦会变成了另一些人编织的愉快,一个时代的绝望与祈祷,可能会成为另一个时代的潇洒的文字调遣。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人的消失,因为个体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。一大群蚂蚁中少了一只,无关痒痛。人的生命尚且如此,那他的内心就更不在话下了。

  后来王国军利用那些能移动的塔楼击退了飞艇,不过与其说是击退,不如说是莉莉丝决意撤退。毕竟是别国的内战,出兵干涉人家的内政不仅存在舆论的谴责,还存在一条不容忽视的底线——一个要避免付出太多代价,一个则不怕付出太多代价。换言之,足利王室会为了其国家的领土完整,主权统一而不惜一切,哪怕为此而流尽最后一滴血。莉莉丝可是一个精明的商人,绝不做亏本生意,大大削弱王国军便班师回朝了。

  王国军与织田信长的叛军大战了几天,艰难取胜。但原本繁荣昌盛的古田御所也差不多化为灰烬了。国王急冲冲地交出军队的指挥权,让给加图的手下去干好了,自己则和其伙伴一起去旅行——是时候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。
  To be continu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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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篇混合最终幻想与王国之心加其他神话的东东,希望大家喜欢。
我按自己一时的兴致行动。我非常重视自己的自由权利,但并不致力于保护别人的自由。我蔑视权威,愤恨约束并且挑战传统。我喜欢像无政府运动那样有意瓦解组织,并把它作为一种爱好。因为我把粉碎一切作秩序为一种理想,并以让文明倒退,统治阶级的完全崩溃做为人生目标,喜欢弱肉强食的原始社会,我对善良,正义,邪恶等都毫不关心,我认为这些都是虚幻的东西,都是不存在,都是人们主观的东西